喻稔就讲了这么几句话,顾一连个声都没了,刚才睡眠火山喷发的一股子劲儿消失的烟消云散,直直的盯着喻稔黑耀石的瞳仁,过了好一会儿,才怯生生的道,“是…是我…?”
这句话,顾一是颤抖着说的。
“是啊。”喻稔大方的承认,摸了摸因创可贴的毛糙而变得不顺手的脖子,悠悠道,“你刚才说的话算不算数?”
只是犹豫了一秒左右,顾一拿起顺手的一个金属要是便要将一颗白硬的牙齿从血色的牙龈中硬生生翘起来!
喻稔见其把话当真了,急忙将钥匙劈头盖脸的夺了下来,但还是晚了些,夺下来的同时,带出一股血稠,挂在顾一的嘴角。
“你疯了!”喻稔气急。
顾一并不在意,他颤抖着牙床,满眼都是喻稔的关切,算是满满的抚慰,“这是我应得的。”
他自残的时候有人组织,那他伤害喻稔的时候呢,该!
喻稔不知是笑还是应该哭,无奈道,“我是真不能乱开玩笑,碰到你这么个把玩笑当真的人。”
顾一还是那句话,“我活该!”
神色坚毅,声音铿锵也没比过唇角残留的血迹,喻稔怜悯心泛滥,起身拿过医药箱,顾一灾民心态的往里瞅着。
里面满满当当放着各种药剂,感冒药发烧药以及一些各种常见病的胶囊,酒精与包装过的棉花放在另一边,看样子还不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