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稔在房间自带洗手间的水池边,整张脸浸没透亮无渍的水中,冷冰之感紧贴肌肤,宛若寒气鹈鹕灌顶,水中微微睁眼,窒息的感觉缓解了喻稔脑中的狂躁。
慢慢的将脸退出,纯黑的睫毛仍悬挂着剔透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骨节泛白的指间,看着镜子里重影间湿漉漉的发丝间,仿佛不是人脸,而是挣扎。
手掌猛捶了一下,坚硬的大理石池台发出一声闷响,如此被一个压在身下,呼吸着对方呼出的空气,这辈子没这么窝囊过!
抬头发了一会儿愣,便听见一阵细小的关门声,喻稔寻声而去,意料之中,沙发座上的人已不见踪影,又看了看紧闭的门扉,喻稔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
最终,他敲开了喻明远的房门,将原逸叫了出来,原逸对喻明远稍作安慰,便跟着喻稔所出。
“你对顾一说了什么?”喻稔不喜欢废话,开口便问。
原逸一副很惊讶的模样,“怎么了,我没说什么呀,他对你说什么了,跟我说说?”
面对原逸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喻稔显得极没有耐心,“你最好把话说清楚,我不想和你兜圈子。”
原逸放下了扶在墙壁上的一只手,收敛了些许喜色,脚步转到桌台,继续品尝着82年的拉菲,反问道,“你好像从没这么紧张过?不过是一个认识了一个星期的人,这就让你生气了?”
见喻稔一脸压抑情绪的样子,原逸走进几步,“说了他一些应该知道的事情,怎么,这也有错,这不算什么秘密吧?”
“我有说过你可以随便告诉别人我的事情么?”喻稔脸色并不难看,只是带了几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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