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府的空气凝结了,翠翠一时火冒三丈气不过地把话都说了出去,可说出去容易,收回来就难了!
“那个,夫人,小翠儿她……不是这个意思。”钱串儿看着梅九仙清白的脸道。
“就是咧,夫人,俺不是……”小翠儿也有些后悔自己的冒失了。
“那现在咋弄咧?”小翠儿拉着钱串儿的衣角儿低声问道。
“俺哪儿知道去咧!”钱串儿也是六神无主。
“晦气?俺晦气?俺晦气的都没人儿敢跟俺做买卖咧?之前那个人儿也是俺咧,他们咋就不嫌俺晦气咧?俺给别人儿送棺材送银子送吃喝得时候咋没人儿嫌俺晦气咧?现在俺咋就晦气着他们咧?”梅九仙看着眼前的众人发问。
“还不就是因为您之前死咧汉子!”钱垛子嘟囔了一句。
“后来嫁给老爷,老爷也没咧!”钱串儿的眼神儿呆呆地望着前方。
“他们死咧就赖在俺的头上咧?是俺叫他们死的?还是俺盼着他们死的?他们哪一个死的时候最伤心,最难过,最痛苦的不是俺?他们不同情俺,不怜悯俺也就算咧,他们还要往俺身上泼脏水!这天下还有这样儿的道理?俺活着就该受这样儿指责咧?”梅九仙看着钱进。
“夫人!他们爱说啥说啥去咧,都是一群没良心得咧!至少大家伙儿,大家伙儿不是这么想得咧!”钱进宽慰道。
“就是,俺跟俺哥一样儿一点儿都没想过!”钱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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