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进来的咋就能这么轻易地出去咧?再说咧,不还没有人儿出来吗?都没人儿出来你怕个啥?”
“俺就怕一会儿真出来人咱想跑都来不及咧。”
“咋来不及?这么多年你别的本事没学会,逃跑谁能比得过你?忘咧当年的狗都没追上你咧?”
“话是这么说咧,可是,哥,俺想撒尿!”
“憋着!”
“老爷,这贼好像就在咱门外咧?不中咧!咱旁边儿就是墩儿和好儿咧!咱不能叫俩娃受伤咧!俺要出去!”提起孩子梅九仙来了勇气。
“这个……这个钱进和钱来,叫他们警醒着点儿,都这个时候咧也没个出声儿的!”钱守旺抱怨道。
“你还知道都这个时候咧?还指望别人儿!俺出去!”梅九仙硬要往外走。
“你给俺站住!不拿俺当老爷是不是?不知道这是钱府吗?俺钱老爷还没出马咧你得色出去做啥咧?是不是平时对你太好咧?不知道俺马王爷几只眼咧?给俺一边儿待着去!盗贼!俺来咧!”这或许是钱守旺一生最辉煌的时刻,敢对梅九仙大呼小叫,敢对盗贼大声呵斥,或许,这也是烟火泯灭前的绚烂,灿烂却短暂。
钱守旺的手里是拿着刀的,这把刀是钱守旺在准备铃铛的时候就备下的,藏在了他睡觉的床铺下面,梅九仙都不知道,这个时候拿出来,有了作用,也撞了钱守旺的胆子。
他拿着刀,以迅雷之势冲出房门,对着空气就是一通乱舞。这一连惯的动作完成的是那么的迅速,梅九仙沉浸在被“斥责”的郁闷中还没有回过神来,外面就传来了三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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