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人?俺……”钱进满心的愧疚无法直视梅九仙的眼睛。
“俺问你,那盗贼抓到咧没有?”梅九仙怔怔地盯着钱进继续问道。
“盗……盗贼……俺……俺没抓住……跑……跑咧!”没有人能领会钱进此刻的心情,他内心疯狂地想抽自己的嘴巴。
“跑咧?俺的汉子都没咧,杀他的凶手却跑咧……”梅九仙抓着钱进的衣裳眼神里的光异常地凶狠。
“夫……夫人,你别着急,俺是现在叫他们跑咧,可俺总会把他们抓到地!”钱进不敢抬头。
“总会抓到地?现在都跑咧,那个‘总会’是个啥时候儿咧?俺能等得,老爷能等得吗?”梅九仙看了看怀里的钱守旺,那具尸体已经灰冷。
“夫……夫人……你……”钱进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这是他少有的流泪,为梅九仙的心伤。
“俺恨不得现在就抓住他们,俺要将他们碎尸万段!俺要将他们五马分尸!俺要把他们的肉渣儿祭奠老爷的亡灵!”梅九仙咬着的牙齿发出了咯咯的声响,只是钱进这么久来都没见过的梅九仙的样子,令人害怕,叫人痛心。
“夫……夫人咧,咱不能这样儿做咧,咱这样儿做咧咱也得蹲大牢咧!对咧,你们……你们报官咧吗?”钱进警觉地问钱串儿,可惜他已经呆住了说不得一句话了。
“报官?要能报官就好咧!”钱垛子抹了抹眼泪。
“啥意思?为啥不能报官咧?”钱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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