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咱夫人没在这儿,你说这些给谁听咧?”钱垛子嘀咕道。
“夫人没在这儿?夫人没在这儿俺才说咧!夫人在这儿俺敢吗?”钱守旺眼珠子一瞪,众人差点儿没把早饭给喷出来。
“老爷说地还真是没错儿咧,这夫人没来之前咱府上也没谁给他好脸儿,就算来咧咱府上也讨不到啥便宜!那个时候他也没那多事儿要告诉咱!现在可倒好,三天两头儿地往咱府上蹿,咱这儿都快成他管一片儿当差的地儿咧!来咧还不说,还白瞎咧俺的翠儿的那多点心!”这最后一句钱串儿当然只敢在心里念叨。
“要俺说咧,这管一片儿就是这个货色,现在瞧出来夫人能给他好儿咧,就总往咱这儿颠儿!”钱垛子道。
“他不就仗着在衙门口办事儿知道的事儿多点儿就来咱们府上敲竹杠咧吗?咱们要是不把他的话当回事儿,想必他也没啥便宜可占的咧。”钱进思忖道。
“这话儿还真是有理儿!可人家是捕头咧,那消息说出来咱不当回事中咧?就说这回,甭管那盗匪杀人没杀人,可抢劫总算是真的咧吧?咱们钱府这么粗个大树,能不招风咧?咱能不害怕咧?”钱守旺心有余悸道。
“想当初俺哥在江湖上混的时候,那知道的消息根本不比管一片儿少……”
“是咧,可惜你哥不不要饭咧吗?”钱垛子怼道。
“你个钱垛子……皮子又痒咧是吧?”钱来气得鼻孔直歪。
“咋?俺说地不对咧?”钱垛子倒不服气。
“中咧!你说地那对你来说咧?一问个主意屁话没有,整这没用得比谁都能耐!”钱守旺斜着眼珠子,钱垛子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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