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瞧瞧!这关键时候就能瞧出来这人和人都差到哪儿咧!窝里吵吵一个比一个能咧,真要是盗匪来咧你们也这么能俺也算佩服你们咧!”钱守旺敲了敲杯子喝道。
“不是,老爷,人家都有人儿说要保护咱们府上的安全咧,咱得成全人家是不是?这个事儿就不要老爷费脑子咧!”钱垛子顺水推舟。
“是俺说还是你说?是俺交代还是你交代?是听俺的还是听你的?俺要咋安排还要你来教咧?”钱守旺愤怒道。
“老爷,俺就说咧一句话咧!”钱垛子觉得分外地委屈。
“今儿个你就不应该张嘴。”钱串儿嘲笑道。
“咱们府上就咱们这几个爷们儿,虽然少咧点儿,可要是论起实力来说,这除咧衙门口儿,估计也就是咱们府上咧!所以,大家伙儿也不用太过担心,只要咱们的防范到位,俺觉得,这盗匪还是没有可乘之机地!”钱守旺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
“那按照老爷的意思?”钱来问道。
“俺琢磨明白咧,这论文有夫人有俺,论武,咱们有钱进钱来!那个盗匪不进咱们府上则已,只要进来咧,只要进来咧又被咱们发现咧,那他除咧死路那是没有别的路可走咧!所以,俺觉得,关键就是要如何才能确保盗贼进来咧咱们能知道,这才是关键中的关键!”钱守旺胸有成竹了起来。
“这话儿说地轻巧咧,咱也不能给盗匪身上绑俩铃铛,他来咱们就听见咧。”钱串儿嘀咕道。
“废物!咱们不能在盗匪身上绑铃咱们还不能在咱们府上绑铃儿吗?”钱守旺一声吼,大家都似乎明白了点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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