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自然不知道是咋回事儿,可后来每每梅九仙想起当时的情景,都更加地觉得是这只大花儿在用某种方式提醒着她什么,只是她没有注意到了。如果当初她能够领会这只大花鸡的暗示,或许现在又该是另一番样子了。
现在,墩儿的爹走了,剩下一个墩儿,梅九仙倒也不用那么担心大花的命运了。可那又怎样了?要是能用这只大花儿换墩儿他爹的性命,梅九仙肯定毫不犹豫地自己就举刀向鸡了。
“嘛溜儿的洗洗腚过来吃饭咧!”忙活了半天的梅九仙终于将早饭做得,将剩下的一点儿柴火往灶坑里一塞,梅九仙双手叉腰站了起来。蹲了半晌,梅九仙觉得腰膝酸软腿脚发麻,她捶了捶双腿招呼墩儿道。
“娘,你小点儿声儿喊吧,一会儿又把那吴媒婆子招来咧。”墩儿一边从井里打水一边警惕的提醒着娘。
没错,吴婆子是唯一一个被全村认可的媒婆,从业这么多年来虽然牵了不少的红线,可成功率实在是不敢恭维。不过人家凭借一颗对职业执着热爱的心和孜孜不倦的牵线精神,本着百例难成一例的宗旨,兢兢业业的在村子里头干了十几个年头,从未放弃,从未动摇,从未懈怠!
“咋?看你把她说得还神了咧,咱这儿说话她也能听到?”梅九仙捋了捋额前的一绺碎发随手将它们别在了耳朵后,半个身子靠在了门框上满眼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尽管每天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可梅九仙还是觉得看不够。
“她不是神咧,她是贼咧,整天赶着饭点儿往咱家跑咧,赶不上饭口儿才怪咧。”墩儿洗脸完毕,稚嫩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在晨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无法阻挡的朝气。
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清晨顶着露珠的花骨朵儿,无敌的青春气息撒满了整个院子。
“俺儿真是俊!”自从墩儿起来,梅九仙脸上的笑容就未曾间断过,那满眼的慈爱,那满脸的慈祥,那浑身散发的母性光辉更增添了这个丰韵由存的寡妇几分魅力。
“都是随咧俺娘咧。”墩儿咧嘴儿笑着。虽然这个八岁的孩子不太了然什么是阿谀奉承,可每当自己这么说话的时候看到娘的笑脸,墩儿就知道,他这么说娘是高兴的,这就足够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