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梅九仙的相公还活着的时候,梅九仙毫不顾及别人的议论,我行我素,反正俺自己个儿的脸蛋儿,俺自己个儿的腰肢,俺想咋画就咋画,俺想咋穿就咋穿,你看俺管不着,俺做啥你们管了也没用!
反正,不管咋样,墩儿的爹宠她,把她当成个宝贝,这就足够了。
可现在,梅九仙不管咋样也要收敛几分了,因为那个靠山不在了,剩下的就只有别人的“刀枪箭戟”了,她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白眼儿和议论,可她不能不在乎她的墩儿。
“娘,俺要撒尿!”当梅九仙正在对着灶台愣愣的发呆的时候,她的墩儿迷迷糊糊地走到了她的身后,叉着双腿摆出了马上要方便的架势。
也是,今天的梅九仙有些勤快,还没等墩儿醒来就已经把尿壶给倒掉了,墩儿醒来瞧见屋地当中的尿壶没有了。
“撒尿外面儿撒去,娘这火儿好不容易才点着,你这一泡尿再给娘都浇灭咧。”梅九仙揪着墩儿的膀子就把娃弄到了门口儿,墩儿也没看前面是不是有啥子东西,闭着眼睛气定神闲一松懈,尿注儿就已经喷涌了出去。
“你个怂娃子,也不说远点儿尿去,弄到家门口都是骚味儿咧。”梅九仙脸上都是笑。
“娘不说俺的尿不骚吗?爹还说过俺的尿是宝贝咧!”墩儿朝着梅九仙露出了白白的小牙儿。
“那是你小时候,你的尿你爹还喝咧,现在都这么大咧,别说你爹去咧,就算还活着,他也不肯喝咧。”梅九仙笑了,孩子大了,能顶嘴似乎也是件高兴的事儿。
“那俺以后就尿远点儿,省得熏着娘。”墩儿把个小鸡鸡扬得老高,尿也滋出去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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