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铺子铺子咧?家里一堆的活儿不知道干干见天儿往那儿跑个啥?”吴婆子没个好脸色。
“说啥咧!俺是学徒咧,不去学咋中?”铁蛋儿没理会。
“学?跟谁学?在哪儿学咧?就是那个没咧生意的钱记的钱进?省省吧,娘给你搭个好别的地上咧,你过两天就去!”吴婆子训斥道。
“娘!你说啥咧?俺跟那儿学得好好儿的,俺哪儿也不去!”铁蛋儿执拗起来。
“好啥咧好?那钱记都快黄咧,你还去那儿学啥咧?他们棺材都卖不出去咧,还用得着你做咧?你也不动动脑子想想!”吴婆子头头是道。
“俺没那脑子,俺也不想,要想你自己个儿想咧!俺走咧!”铁蛋儿甩门出去了。
“瞧见没?瞧见没?还那大声儿做啥?俺这么大声儿咧都不听!俺也就真是纳咧闷儿咧,也不知道这梅寡妇都给他们……不对,你们下咧啥药咧,只要是个爷们儿一沾上她准保都五迷三道咧。你说咱铁蛋儿原来多听话一个娃咧,现在也敢跟俺对着干咧!”吴婆子气得直跟栓柱儿磨叨。
“说别人儿别拉上俺啊!俺可没有,俺就是去那儿赚银子去咧,还是你叫去的。”栓柱儿道。
“呦?这时候知道把自己个儿摘干净咧是吧?摘也没用,俺这眼珠子瞧得真真儿的,没一个好东西!”吴婆子抢下了栓柱儿的饭碗。
“别咧,俺还没吃完咧?”栓柱儿咂摸着嘴儿道。
“瞧那梅寡妇就饱咧还吃个屁吃?对咧,你把碗刷咧,俺得出去!”吴婆子恍然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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