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你有个天大能耐得婆娘咧!”钱串儿道。
“不是咧,她是她,俺是俺咧!俺没说要走咧,夫人要是瞧她不顺眼,大不了把她轰出去咧,俺可不走。”栓柱儿又要和吴婆子分道扬镳了。
“你个倒大霉的玩意儿咧?一遇到事儿就把俺自己个儿一个人儿往外推!当初来府上就这样儿,现在还这个德行!俺这不跟你过咧!”吴婆子发疯一样撞向栓柱儿,栓柱儿是左躲右闪,吴婆子是左攻右进,众人只是看着,没有一个人儿打圆场。
“不是……那个……夫人,你瞧俺们家栓柱儿都这说咧,俺……”吴婆子可能实在是太累了,不得不给自己找了个台阶,诞着脸看向梅九仙。
“垛子咧,给她算算这个月的月银该给多少?”梅九仙对钱垛子道。
“夫人,俺这都算好咧,这个月的月银不用给吴婆子咧!”钱垛子拿着本子看了看道。
“哎别,别,别……”一听说没了月银吴婆子慌张了起来。
“这下好咧,省事儿咧,可以直接走咧。”钱串儿拍手叫好道。
“要细算的话也不是咧……她应该再给咱们……”钱垛子判断着。
“夫人,俺这都说啥咧?咋就赶俺走咧?你可别赶俺走咧!”吴婆子抱着梅九仙的大腿坐地撒泼。
“这可不是俺赶你走咧,是你自己个儿觉得委屈要走咧。你忘咧你刚才都说啥咧吗?”梅九仙低头看着吴婆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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