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留在房里的钱守旺还在为梅九仙的“大方”运气中。
“老爷,这都没事儿咧,就别老捂着心口儿咧,这天儿也暖咧,再把心捂出痱子来!”梅九仙揪扯着钱守旺捂在胸前的手道。
“俺这心现在都已经冻上咧!别说现在刚开春儿,就算是三伏天都化不开咧!”钱守旺绷着脸一点儿都不开心。
“咋咧?俺咋就那么叫你心寒咧啊?”梅九仙一笑。
“你还咋叫俺心寒咧?你送棺材的时候俺这心就已经冻上咧,你这还要那凶宅子,俺这心就彻底冻死咧!一点儿缝儿都没有咧!你就别管俺咧,就叫俺这么自生自灭得咧!记得俺走咧以后咧,替俺多照顾一下好儿,俺算是照顾不了她咧!这娃没娘挺可怜地咧,俺也相信你会对她好的!”本来已经坐起来的钱守旺缩成一团儿顺着床头又出溜下去了。
“这刚才说钱串儿和钱垛子地时候不是好好儿的咧?这么快就不中咧?”梅九仙打趣道。
“啥时候俺好好儿的咧?俺这心都冻得没缝儿咧你是瞧不见!”钱守旺哼唧道。
“中咧,老爷,咱好醒都醒咧就别装咧,咱有事儿就说事儿咧,你老这样儿做啥咧?”梅九仙道。
“好,那咱就说事儿!你好好说说,你今儿这一系列不正常地疯癫地想法做法儿到底是为咧啥咧?”钱守旺索性也就不装了。
“俺那是疯癫地做法儿咧?”梅九仙诧异道。
“说疯癫已经算是轻地咧!”钱守旺咬牙切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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