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赖谁咧俺也不知道,反正不赖俺咧!可你要是不弄那个宅子咱俩能吵架咧?你想想咱之前的日子过得有多美咧?有婆娘搂着,有银子花着,没事儿还能逗逗娃咧……俺现在想想那个时候得日子做梦都能乐醒咧!”钱守旺畅想起来。
“你那是美咧?你那是自己做梦咧!梦是啥咧?梦是假的咧,现在梦醒咧,一切都没咧!你以为是一个宅子把咱的好日子给弄没咧?”梅九仙反问道。
“也不能完全说是一个宅子,主要是你的心思现在已经不在俺这儿咧!这之前俺还能见到你咧,这现在可到好,一天到晚也就睡觉地时候俺才能瞧见你!俺想跟你热乎热乎咧,你又喊累的,早上一睁眼儿你又去那个宅子忙活咧!俺想瞧上你一眼都瞧不见咧!俺就只能在这儿眼巴巴地等啊盼啊念啊……”钱守旺可怜巴巴地掰着手指头。
“还是你不想俺咧,你就不能去那个宅子瞧俺咧?”看来一场恶战已经进入到了尾声,双方都已经进入了心平气和的阶段。
“耶?俺是想你咧,可俺更怕那老宋头儿和他那个婆子咧!你不知道,俺小的时候还去他家的宅子偷过瓜咧,俺怕他回来找俺算账咧!”钱守旺一耸肩。
“咱老爷啥时候去偷过瓜咧?”钱垛子问钱串儿。
“就是咧,他啥时候偷瓜不都是叫俺去的?”钱串儿不满起来。
“俺也没少叫咧!”钱垛子不乐意了。
“就是咧!哪次也不是他自己个儿去地咧!”钱串儿抱怨着。
“你怕他们找你算账!你就不怕俺找你算账?”梅九仙使劲捏着钱守旺的耳朵。
“哎呦,哎呦,哎呦!娘子咧,疼疼疼着咧!你轻点儿咧,俺可是你汉子咧!”钱守旺揉搓了一阵子耳朵,耳朵更红了。
“是汉子有啥用咧?还不是在关键的时候拆俺地台咧!”梅九仙生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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