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银子把个墩儿饿的前胸贴肚皮,这叫这个八岁的娃满心的苦水。
“娘,俺现在饿得很,肚子都空咧,还吐个啥咧吐!你赶紧想想给俺点儿啥吃地咧,俺还留着力气将来给你生孙子咧!”墩儿吧唧着嘴巴,看样子是真的是饿坏咧。
“灶上不是有馍……哦,不对馍没咧,只有粥咧,你去喝点儿!”梅九仙躺在床上,其实她的肚子里也饿了,只不过实在不想离开这天外飞财。
“还哪儿有咧?俺早都喝光咧!要不俺还能在这儿叫你咧?”看来墩儿已经将家里的吃食寻摸个遍了。
“你这娃儿今儿咋这能吃咧?”梅九仙问。
“啥叫俺能吃咧?是你那粥太稀咧好不好?俺这两泡尿出去,肚子就空咧!”墩儿委屈道。
“说吧,你想吃啥,娘抽空儿给你买去。”梅九仙的眼睛已经深陷在那包金银珠宝上不能自拔。
“还要抽空儿?娘,俺现在就饿死咧好不咧?俺现在就要吃咧!俺不要麻烦娘出去买咧,要不娘把大花儿给俺炖了就中,俺不嫌它肉老咬不动!”墩儿嘿嘿乐了。
“你个怂娃子,就知道吃大花儿。今儿早上大花不也是给咱报信儿咧?俺说咧它是一只神鸡!”梅九仙一巴掌轻轻地落在了墩儿的脑门儿上。
“明明是哭咧。”墩儿嘴巴噘气老高。
“说得也是咧,明明是喜事儿,大花哭个啥劲嘛?”梅九仙也咂摸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