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猪脑子就知道吃!除咧吃就不能想点儿别地咧?”霸一方敲打着小弟的脑壳儿。
“瞧见鸡还能想别的?可不就是吃咧?”小弟糊涂了。
“哥,还有鸡蛋咧!”铁跟儿凑上前来。
“俺瞧你像个蛋!”霸一方照着铁跟儿的脑袋就是一巴掌,疼得铁跟儿直叫唤,其他的人想笑又不敢放肆地笑出来。
“这么远地路带上一只鸡?这只鸡还不会动?莫非这鸡……?”霸一方眼睛在转动。
“别动俺地鸡咧,它都跟俺五年多咧。它就是一只鸡,别的啥也不是咧!”梅九仙焦急地喊了出来。
“就是一只鸡?俺不动?俺能不动?俺咋能不动!”霸一方寻思着,思考着,琢磨着,手里的短刀只那么稍稍出鞘,那只五年多的老鸡没来得及看上新家一眼就死在了迁徙的路上。这还不算完,当着梅九仙还有钱守旺墩儿的面儿,霸一方不由分说地将大花儿,剖膛破肚的结果就是,大花儿真的就只是一只鸡!
“俺的大花!你赔俺的大花儿!”梅九仙竟然哭了,哭地是惊天地泣鬼神,哭地是悲怯怯,众人怜!
“不就是一只鸡咧?”霸一方倒灰溜溜了起来。
“哥,你就别说咧,你瞧大嫂哭地?”铁跟儿差点儿没跟着哭一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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