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表哥咧,你这是做啥咧?俺又不是贼咧,这是俺早就跟仙儿妹子说好地咧,仙儿妹子也答应俺咧,是不?仙儿咧?”吴婆子瞟了一眼梅九仙道。
“俺……”梅九仙一个哈欠打断了她的说话。
“没事儿,没事儿,俺自己收拾就中,绝不叫仙儿妹子动手咧!你啥都不用动,俺自己来就中!”吴婆子麻利地动起手来。
“你就叫她这么做?”钱守旺问梅九仙。
“扔吧!反正俺也没心情要咧!”梅九仙呆呆地看着。
还没等屋子里的人反应过来,天降神兵般的从外面冲进来拴住儿还有吴婆子的两个儿子,雷厉风行毫无拖沓眨眼之功就在梅九仙的眼皮子底下,将梅九仙唯一的大件儿家具——箱子浩浩荡荡地给搬运走了。
“娘,你就这么叫她搬咧?”墩儿拉了拉梅九仙的衣角。
“娘子,你倒是说句话咧?你要是不同意,俺现在就去把那个婆娘追回来去!”钱守旺看梅九仙一言不发自己也不敢冒然行动,不过他时刻准备着要为梅九仙赴汤蹈火一把。
“有啥子好说地咧!自己动手还怪心疼地咧,这吴嫂也是帮俺下定咧决心咧!”望着更加空旷的家,梅九仙有一种被人扒光一副欺凌的羞辱感。
她更加深刻地感觉到,离开是她新生活的唯一选择!
“对,下定决心咧!没啥好心疼地咧!咱县上的宅子里啥都有咧,啥也不缺!这个物件儿这么大咱也不能搬走不是?叫她拿咧还省咧咱的事儿咧!”钱守旺趁机将手放在了梅九仙的肩膀上,触电的感觉立马从指尖传到了脚底,从未有过的麻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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