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儿?五两?银子?”吴婆子一听差点儿没背过气去。
“五两?”栓柱儿彻底地抽了过去。
“栓柱儿咧!俺的当家的咧!你咋儿地咧?这是咋儿咧啊?你可别吓唬俺咧啊?俺这个家要是没有你可咋中咧?你可不能就这么扔下俺们娘们儿咧啊!俺的栓柱儿咧!”吴婆子挣脱了惊呆的钱守旺一下子扑到了拴住儿的身上,两个孩子也一起哭着奔向了他们的爹,本来还占着理的钱守旺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了。
“咋?不赔俺衣裳还要讹上俺是不是?俺可告诉你们,俺在县里那可是跟县老爷都称着兄道着弟咧,你们这点儿小把戏可懵不了俺!俺也不怕你们!再说俺也没对他做啥咧!”眼瞅着要出人命了,钱守旺也有点儿慌了,他不知道拴住儿到底是怎么的了,要是昏过去了还好,要真是死过去了,他难道还要搭上棺材本钱不成?想到这,钱守旺无心再关注什么衣裳值多少银子了,牵起自己的驴子,佯装气哼哼地走出了吴婆子家的院子,临了还不忘威胁道,
“俺告诉你们,俺可不吃你们这一套!告诉你们,要是俺能把梅九仙从这村子里领走俺也就不跟你们计较这件衣裳了,要是出咧啥子岔子,俺……俺……俺就回来把你这破屋给点咧!”这威胁当中更多的是心虚,是害怕,钱守旺心里自己很是清楚。
“俺的娘啊!这都啥人咧?动不动就要点俺地屋子咧?俺这屋子是着谁惹谁咧?俺这给人说亲是积德行善咧,现在都要把俺的汉子……哎呀!别装咧,人儿都走咧,赶紧起来咧!”吴婆子眼睛看着钱守旺离开的方向,脚在栓柱儿的腿上使劲的踢了两下,栓柱儿立马就连滚带爬地坐了起来,一家四口连滚带爬地进了屋子,插好了门闩,他们心想,就现在,任凭是谁来叫门都绝对不开!
待钱守旺在次回首时,吴婆子栓柱儿以及他们家的两个孩子早已不见了踪影,剩下的只有那被关好门窗静的就像没有人住的一样的房子。
“还不信咧?还跟俺要好处咧!也不瞧瞧俺是谁咧?俺钱搜往活咧这三十多年,就不知道往外掏银子是个啥事儿!你还想管俺要银子!奶奶的!俺……俺这衣裳……”看着自己裸露的胳膊,钱守旺心里盘算着这个损失是从吴婆子身上找回来还是回去和裁缝铺的婆娘好好的争吵一番?
“那个哑巴的体格子可真是不咋地!就那么拉扯咧就倒地下咧?不会是骗俺地吧?”钱守旺现在才定下心来想到那是不是一场骗局,可那个院子已经空空,屋子里已然没有了半点儿生气,想要回去,估计也只能是站在院子里白费功夫了。
“难不成俺们两家真有啥亲戚?这咋办事风格都这么相像咧?”钱守旺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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