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驴咋就不能累咧?你以为这驴是那好骑地咧?俺这屁股都快硌突撸皮咧!俺这不还咬着牙咧吗?”墩儿来回晃动着身子,黑溜溜地眼睛朝着梅九仙不住地抿嘴儿偷笑。
“真是难为你咧,这么咯得慌还咬牙!要不你就别咬咧,这牙咋说也还没长结实咧,再咬碎咧!你下来,换别人儿上去硌一会儿咧!”梅九仙笑着就把墩儿从驴的身上往下薅,吓得墩儿一阵一阵的喊娘求饶。
“娘子,慢动手儿咧,别真给墩儿拽下来!”钱守旺慈父一般护着墩儿的左右深怕这个孩子有什么闪失。
天伦之乐,也不过如此吧!梅九仙脸上荡漾着幸福的微笑。
“娘咧!俺下来不打紧咧,可俺这怀里不还抱着大花儿咧?伤咧大花儿你不心疼咧?”墩儿的怀里还抱着一个“鸡质”。
“你个怂娃子!就知道你娘的软处!把大花儿给俺抱好咧,伤咧一根羽毛儿俺饶不了你!”梅九仙给了墩儿一巴掌,打在了小腿上。
钱守旺看着这奇妙的母子俩觉得好笑,儿子伤着不担心倒担心一只养废了的鸡!
“俺说娘子,俺就不明白咧,你咋就那希罕一只鸡咧?”钱守旺问。
“你别听墩儿胡说咧,俺啥时候希罕鸡咧?”梅九仙不肯承认。
“咋不希罕?比希罕俺都希罕咧!以后咧,估计还得希罕你咧,就可怜咧俺自己个儿咧。”墩儿趁机告起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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