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和俺娘走得时候去告诉俺爹咧,还告诉俺爹俺们在哪儿咧,他一准儿会来找俺们的。”墩儿忐忑的眼珠子私下乱转,为什么此刻这个房间里的一切都觉得那么的恐怖。
“还说不害怕?不害怕你抓俺这么紧做啥?”钱好儿看了看已经被墩儿抓的发红的胳膊腕子道。
“谁抓你咧?别想美事儿咧。俺才不稀罕抓你咧!”趁钱好儿一个不注意,墩儿把她推了出去,自己把门反锁了起来。
“你爹就在乡下咧,才不会来咧!”钱好儿看着左右无人,抱着肩膀赶紧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因为,钱好儿也害怕了。
墩儿胆颤心惊地换股了一下自己住的房间,尤其是在看到了他刚刚躺过的那张床的时候更是惊悚万分,
“这个屋儿真的是她娘以前住过的?这个床真地是她娘死地时候躺过地?”墩儿心里嘀咕道。
“俺可告诉你咧,俺从来都没有欺负过钱好儿,都是她欺负俺地咧,你应该可以瞧见的咧。你不能仗着你是大人就欺负俺咧,你娃欺负俺咧,你再欺负俺,你们就太欺负人咧!”墩儿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似乎那床就是钱好儿的娘,叫他后背发凉。
“你要是欺负俺,俺爹可不会放过你地,你听到没?”墩儿指着那床已经退到了门旁。
这个屋子的陈设有些简单,但对墩儿来说,和他住了八年多的那个乡下的宅子比,这里的一切都已经算得上是奢华了。
可此刻,这里不仅有奢华,还有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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