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啥好害羞咧?都跟俺一个床上滚咧那么多日子咧。”看着梅九仙的娇羞,钱守旺心里更有着说不出的喜欢。
“能不能别什么都说?”梅九仙的脸愈发的红润了。
“好好好,俺不说咧!俺不说咧!不过,正事儿俺还是得说咧啊,你别忘咧,好儿和墩儿说那个姓窦的要木头的事儿咧啊!”钱守旺提醒道。
“咋?你咋这么积极咧?”梅九仙看着钱守旺,自从第一次送墩儿和好儿上学和窦先生发生了肢体冲突以后,钱守旺和窦先生之间就留下了无法逾越的鸿沟,两个人谁也不能提谁,一提准急。钱守旺如此,窦先生也好不到哪儿去。
“不是俺积极,这之前……俺不是跟那个姓窦的闹咧不痛快嘛!俺不想再因为这事儿叫俩娃为难。”钱守旺咂摸着牙花子道。
“还算你是个当爹的,知道不叫俩娃为难咧。”梅九仙慧心地一笑。
“俺啥不知道咧?别以为俺一天不吭声儿这心里就没数儿咧啊!俺这心里可有数儿咧!跟你这么说咧啊,这咱家可是教俩娃的木头咧,咱这府上可得省着点儿咧。你这一天到晚手脚冰凉的肯定少不了火盆儿!”钱守旺攥了攥梅九仙的手,的确是冰凉。
“俺一天到晚的都在府上还能冻着咧?还是能省就省点儿咧。”
“说道火盆儿咧,俺想跟娘子说道说道……”钱守旺舔了舔嘴唇。
“咋?这么快就心疼咧?”梅九仙一偏脑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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