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话说地不是时候。没瞧老爷夫人正在那儿谈情咧?”和钱垛子相比,钱串儿就明显地圆滑了许多。
“老爷,俺瞧着你和夫人在这儿待咧半晌咧,这肯定也冷咧,俺给生咧个火盆儿,你和夫人好暖和暖和。”果然,钱垛子端着一个火盆儿说话当儿已经放到了钱守旺和梅九仙的面前,红火的柴禾散发着暖人的热量梅九仙把手放在上面烤了烤,
“这么冷的冬天竟也能觉得这么暖!”梅九仙看着火盆满脸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幸福。
“还是你会巴结人咧!”钱垛子也凑到了火盆前,当看到钱守旺杀人的目光刺来的时候,他只是把头低了下去。
“这人和人咋这不一样儿咧啊?”钱守旺气急败坏起来。
“这哪儿能都一样儿咧?要不然都跟老爷似的这有福气,讨夫人这样儿的做婆娘,那些长得丑的女子岂不是要守在家里嫁不掉咧?”钱垛子挖空了心思想到了一句拍马屁的话,钱守旺倒也受用。
“不说话能把你当哑巴咧是咋儿?”钱守旺白了一眼。
“不能当哑巴咧!俺就怕俺再不说话俺这嘴就冷的张不开咧!”钱垛子嘿嘿道。
“就你知道冷!你瞧人家串儿咧!给送个火盆儿也没说烤手。”钱守旺没好气儿道。
“俺也冷咧!俺这手都麻咧!”钱垛子这么一说,梅九仙和钱垛子都没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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