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夫人还真是高明咧,没多会儿地功夫竟然从那个冯裁缝嘴里套出了实情!”钱串儿嘴角眉梢儿都是得意,似乎说得正是他自己的丰功伟绩。
“还有啥实情?”钱垛子听得津津有味。
“啥实情?那个冯裁缝简直太不是人咧,居然欺骗咱家老爷。当初他说他租给咱家老爷的衣裳多好多金贵多值银子的,可现在你猜咋着咧?那件儿衣裳啊根本就不值那么多银子,是糊弄咱老爷地!”钱串儿一拍巴掌,听得大家伙都是目瞪口呆。
“这个王八蛋!竟敢算计俺!”钱守旺咬牙切齿。
“本来冯裁缝已经招咧,还答应把多余的银子退给咱咧,可他那个婆娘出来,一听说还要退银子立马就反悔咧,还想倒打一耙。咱夫人一点儿也不荒,只是说有事儿咱找管一片儿,叫管捕头出来主持公道。”钱串儿讲得是眉飞色舞。
“有事儿找捕头咧,这有啥咧?”钱垛子问。
“关键咱夫人开始说地不是管捕头,是管一片儿!就这么一叫名字,冯裁缝还有他的婆娘立马儿就傻眼咧!啥人才能叫捕头的名字咧?这他们还不明白咧?再瞧瞧咱们夫人的气势,他们立马就认怂咧!”钱串儿答疑解惑起来。
“俺的个娘啊!你啥时候和管捕头又熟咧?”钱守旺拍着脑门子,满脸飞醋地看着梅九仙。
“不熟咧,一点儿也不熟咧,就是出门儿的时候问咧一下串儿咧,没想到还真用上咧,俺也就是吓唬吓唬他们咧,你还当真咧。”梅九仙这么一说大家伙是哄堂大笑。
“这还不算咧,咱家夫人还和冯裁缝还有他婆娘达成咧共识。”钱串儿简直就是梅九仙的发言人了。
“啥共识?”大家伙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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