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啥俩人影儿咧?往俺们这儿来咧?昨儿一摸黑儿俺们就都睡下咧,不知道啥咧?”梅九仙心里一沉,看来还真是没有不透风儿的墙,这才发生的事儿,这么快捕头就找上门儿来了。
“你们睡觉就没听见啥响动儿?”包平关心地问。
“兄弟咧,睡觉就是睡觉咧,谁还留着一只耳朵打更咧不是?再说咧,俺家老爷说咧,这府上这么多年连个贼都没进来过,安全地很咧!”梅九仙咧着嘴儿笑了。
“那是咧,也没瞧瞧咱们这儿捕头是谁咧?”包平趁机拍着马屁。
“那贼啥的听见俺大哥的名声那都得绕道儿走!”包安也不甘落后。
“中咧,中咧,就算都是大实话儿也用不着一股脑儿都说咧,悠着点儿,悠着点儿,好叫钱夫人慢慢儿消化!”管一片儿频频摆手。
“没事儿咧,俺们夫人消化得可好咧,这一顿能吃那多咧!”端上茶来的钱串儿没有听清楚前面的话儿接的茬儿根本也就对不上。
“管捕头问你,昨儿夜里睡觉的时候有没有听见啥动静儿?”包安问。
“要说俺睡觉那还真是够轻的咧,这府里就是进来只猫俺都能知道。实不相瞒,昨儿还真是啥也没听到咧。”钱串儿站在一旁满脸堆笑。
“都这能吹牛皮咧,俩大活人咧,还不比一只猫响动大咧?”梅九仙心里嘀咕着,不过幸好他啥也没听到,要不然还不知道出啥岔子呢。
“你们家老爷咋不出来见俺咧?是不是又不想请俺们兄弟喝酒咧啊?”管一片儿笑着朝里面伸了伸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