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人多也不算多咧,可就是咱府门前这道儿好像不够宽咧,哪天还真得跟管一片儿说说咧,这他见天儿嚷嚷着给咱们造福咧,这眼瞅着咱们的门儿都要堵死咧也不见他来给咱们造造福啥的!”梅九仙不紧不慢道。
“你还真信他咧?给咱们造福?他就知道给他自己个儿造福!俺跟他打咧这么多年的交道咧,他一撅屁股俺就知道他要拉啥屎,他的话儿没一句可信的!”钱守旺把嘴巴一撇。
“就是,这点儿上俺还认为老爷说地绝对对!”钱串儿竖起了大拇指。
“你们都对咧,就俺一个人儿太傻咧。瞧俺今儿这眉眼儿描地咋样儿?”梅九仙看着钱守旺问。
“有啥咋样儿的咧?咋描不也还是那个眼儿那个眉的,俺没瞧出来咋样儿?”钱守旺说这话完全是口不对心吃醋的表现。
“咦!咋还能是那样儿咧?俺瞧着夫人可是越来越俊越来越精神咧,俺在这县上这么多年咧,就没瞧过夫人这样儿俊俏的人儿咧,要说夫人十八咧俺都信!”钱串儿满脸堆笑略带谄媚道。
“你信,你信!说十八你也信!你咋不说你眼神儿不好使咧!”钱守旺白了一眼。
“俺……”钱串儿尴尬地看了看钱守旺又看了看梅九仙。
“咱现在不能和老爷说这些咧,咱老爷这心咧受不了!”梅九仙慧心地笑了。
“俺受不了?俺有啥受不了地?俺就瞧不得外面这些个没出息的人咧!你说说咧啊,他们大老远地跑来做啥?啥也不做!堵在这门口儿外面就为咧瞧瞧这长咧一个脑袋两只眼的人儿!你说他们是不是脑袋瓜子有病咧!”内心的恐惧叫钱守旺对这样的形式无法不忧心忡忡。
“咦!老爷,这咋能叫脑袋瓜子有病咧?你可要知道,像咱夫人这样儿俊俏的人儿,那不来咱府上在别的地儿那是瞧不到的咧!”看来钱串儿着实不能领会钱守旺此刻内心陈醋横流的心情。
“一个人儿咧,在哪儿还瞧不到咧?!”钱守旺撇着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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