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好听咧?实话最好听咧。”霸一方不自觉地乐了。
一夜的折腾叫钱府的人有些疲惫,可他们还是一大早就起来了。
“老爷,早咧!”走出房门的钱串儿和钱守旺撞了个对面儿。
“哦,早咧!今儿早饭都准备得差不多咧?”钱守旺难得在院子里晃动身子,按照他自己得理解应该是锻炼身体。
“已经都得咧……那个……老爷……您这身子没事儿吧?”钱串儿试探地问。
“俺这身子?都好得差不多咧。”钱守旺忘记了半夜撒谎的事儿了。
“俺说地不是那个,俺说地是您半夜……”钱串儿在钱守旺的脸上以及裸露在外面的身上寻找,看是否能找到摔过的痕迹。
“哦,哦……那个能有啥事儿咧!就是摔咧一下咧,老爷俺的身子骨儿结实咧。”钱守旺捶打了一下自己的胸膛,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那么了解自己的身体。
“老爷您轻点儿!”看着咳嗽不住的钱守旺,钱串儿赶紧上千胡撸着他的前胸后背的。
“其实……是……唾沫呛到俺咧……压根儿……”钱守旺的大脸盘子已经憋的通红了。
“老爷,俺明白,俺明白,不用说咧!”钱串儿用力地揉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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