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可就不要跟俺较真儿咧,这要是气坏咧身子俺可罪过大咧!其实吧,俺这一下午在屋子里已经对进行咧深刻地反思,俺也真真儿地认识到咧自己的错误,俺不应该那么小心眼儿,俺不应该那么说娘子,俺也不该有那脏心眼子!俺都知道错咧,俺也知道错在哪儿咧,娘子就大人不计小人过,饶咧俺这一回吧!”钱守旺可怜巴巴地半跪在了梅九仙的面前。
“光认识到错误就完咧?”梅九仙故意咂摸着嘴儿。
“改,改正错误,俺一定改!娘子就瞧俺以后咋着咧,俺要是不改,叫俺……断子……这不成……天打……这也不成……出门儿……不成不成……喝水……也不成不成……那个……叫俺被蚊子叮满身大包!”想过了几种死的方式之后,钱守旺给自己定下了这样的毒誓。
“俺呸!还叮你一身大包?你好毒的诅咒咧?俺都觉得俺这耳朵是不是聋咧没听准儿咧!你想叮满身大包,俺还心疼那蚊子喝咧你这一身的臭血再毒死咧!”梅九仙差点儿没气个半死。
“别别别,别咧,娘子,俺这不是也为咧你吗?你就相信俺一回还不中咧吗?俺以后准保儿不小心眼儿咧!再说咧,俺那啥咧,你咋弄咧?俺咋舍得叫你守寡咧?”钱守旺苦苦哀求着。
“你说话儿可算话儿?”梅九仙点着钱守旺的脑门子道。
“当然算话儿咧!准保儿算话!”钱守旺挺直了半跪的身子。
“爹,你这是做啥咧啊?”这个时候钱好儿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看着笔挺地半跪着的钱守旺着实吓了一大跳。
“这还没瞧出来咧?给俺娘跪着咧。”钱好儿的身后儿还跟着墩儿。
“凭啥给你娘跪咧?”钱好儿看着墩儿。
“他惹俺娘生气咧啊。”墩儿满脸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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