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九仙眼神里飘忽不定,看着钱进眉头微皱的样子,她顿时捂起了嘴巴哈哈大笑起来。
“钱夫人,这是啥事儿能把你乐成这样儿咧?”管一片儿已然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可掩口而笑,笑得又这么忘情的梅九仙他还是第一次见,爬上心头的疑虑随着那爽朗的笑声消失了大半。
“管捕头不知道咧,他们俩原来一个叫狗蛋儿,一个叫粪球儿咧!”梅九仙的眼角都笑出了泪来。
“狗蛋儿,粪球儿……”管一片儿嘴里念叨着,可那眼那身那心分明是被梅九仙深深的吸引去了。
“还真是可笑咧啊!你们真叫这名儿咧?”管一片儿讷讷地张开了嘴。
“是咧,俺叫狗蛋儿,俺那个弟叫粪球儿咧!”钱进悬着的心因为梅九仙的演出而有所迟缓,他低头认下了那显然不是人名的名字。
“也没有个姓儿啥的?”包安脸上闪现一丝警觉,虽然只是那么淡淡的,可梅九仙仍然捕捉到了它的存在。的确,不是每个人都像管一片儿这样容易被吸引。
“你们老家是哪里的?”包安接过兄弟的问话继续道。
“这么多年咧,俺们也不知道俺们家在哪儿咧。只记得俺很小地时候就没咧爹娘,俺就到处讨饭咧……后来俺和俺弟碰到咧一处开始搭伴儿讨饭咧……哪儿的饭好讨俺们就去哪儿,哪儿的人儿给的银子多俺们就往哪儿去咧。这一晃也这么多年咧,就更不知道老家是个啥地方咧!”倒不是钱进故意隐瞒什么,只是他说得的确也是事实,丐帮之主虽然名声不错,近些年来也是有了些钱财,可那之前还不是从讨饭的一步一步才走到了丐帮之主的位置。那早已消失在记忆当中的家乡,那早已不复存在在脑海里的双亲的确是钱进心中的一抹沉痛,不论什么时候提起,不是惘然就是悲伤。
或许钱进的表情太过真挚,或许钱进的语调太过忧伤,管一片儿和包平包安竟被这样的忧伤所感染,问话也变得柔缓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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