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咧?不会做棺材就不是人咧?”钱串儿昂首挺胸道。
“还不是人咧?你们就不是木匠咧!俺们府上是找会做棺材的咧,你们都不会做,老爷和夫人咋收的你们咧?”钱垛子追着问。
“不会是不给你们银子吧?”钱串儿一猜就准。
“俺们吃饭还得给老爷银子咧。”钱来一句话没把钱串儿和钱垛子笑背过气去。
“你们不用这样儿,就凭俺哥那聪明劲儿,用不了多久老爷就得给俺们银子。”钱来急赤掰咧地辩解道。
“好好好,俺们等着,等着咧。”钱串儿和钱垛子忍不住嘲笑着。
再说关上门儿了的钱守旺仍然没有逃过梅九仙的审问。
“别以为给你面子咧你就没事儿咧,说,好儿的事儿到底咋想的咧?”
“中,就算是俺撒谎咧,俺是告诉过好儿咧,可俺也没叫墩儿不去,你总跟俺较这个劲儿做啥咧?俺知道咧,你是想叫好儿念你的好儿,想叫好儿觉得你对她和对墩儿是一样儿的,可那又咋样儿咧?银子花咧,该嫁人的还得嫁人,还不如现在省点儿银子咧!全县那么多人家儿咧,去学堂找先生的女娃有几个咧?这大家伙儿不去不都好好儿的咧?咋就好儿不中咧?”钱守旺还满口都是理。
“好你个钱大胖子,你果真还是阳奉阴违咧,跟你这么长时间咧,俺还不知道你有这能耐咧!你以为你叫俺墩儿去俺就该感谢你是不咧?你以为好儿不是俺身上掉的肉俺就不会心疼咧是不?俺告诉你,俺梅九仙行得正做得端,俺一碗水端平咧!既然俺进咧这府里咧,成咧好儿的娘咧,好儿就是俺的亲闺女!俺不图意她念俺的好儿,俺就要对得住自己个儿的良心咧。”梅九仙慷慨陈词。
“是,娘子的心眼儿好俺知道咧,可你瞧这县上,有几家的女娃去学堂咧?”钱守旺解释着。
“别人家的女娃俺管不着,好儿俺管定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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