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啥时候说叫他们一块儿去学堂咧?俺不是叫……”钱守旺卧房里急得直跳脚,要不是没有穿衣裳,他肯定就窜出去把梅九仙给揪回来了。
“墩儿咧!快起床咧,咱该去学堂咧。”梅九仙先来到了墩儿的房间。
“娘!俺还没睡醒咧!”在墩儿的屋里,已经散漫了几个月的墩儿已经不太适应早起上学堂的节奏了。
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迷瞪着眼睛,墩儿觉得自己始终都没有睡醒。
“还没睡醒咧?再不起来……”梅九仙看了看窗子外面。
“娘,你是不是要说再不起来日头也晒不了腚咧?”墩儿嘿嘿地笑着。
“日头是晒不了腚咧,你要是再不起来你爹可就不叫你去学堂咧!”梅九仙压着嗓子道。
“俺都说过多少回咧,他才不是俺爹咧!”这么长时间,墩儿对钱守旺是没有反感,而且关系也日益的亲密,可提到叫爹这个称呼的时候,墩儿还是叫不出口。
“你个没良心地咧,你爹对你多好咧,不比你那死去地爹差咧!赶明你得叫爹咧,你要是叫爹,他对你会更好地咧!”梅九仙笑着。
“那俺也不叫,俺也不希罕他对俺更好!”墩儿噘着嘴巴。
“早晚你都得叫,早叫还能早得好儿咧,晚叫没准儿还没好儿咧,你就犟吧!一会儿穿好衣裳洗洗脸去吃早饭咧!”梅九仙说着去了好儿的房间。
“就知道好儿好儿的咧,有好儿俺也不希罕……”墩儿嘟囔着,可想着钱守旺给他的那几块儿点心,墩儿的心里还是甜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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