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他真的没咋样儿咧!就算你信娃的话儿,可俺说地也绝对是真真儿咧,俺没有打那个窦先生,俺就是轻轻推咧一下,谁知道那个窦先生一点儿也不禁推咧,俺不是故意地!”钱守旺还满脸的委屈。
“你就是故意的咧!都有人儿瞧见咧,你不是和窦先生讲理咧,你是骂咧窦先生咧,也是你动手打得窦先生,窦先生既没骂你也没打你咧!”墩儿指着钱守旺得鼻子。
“娘子,别……你听俺……”
“你还解释啥咧?你给俺跪着,这事儿还没问明白咧,你就一直在这儿跪着!”梅九仙压制的怒火此刻又有些燃烧。
“俺……俺跪着可以咧,可俺得先去……去找窦先生……理论……理论去咧!”钱守旺结巴起来。
“你是要找窦先生理论去咧还是要逃跑去咧?”梅九仙冷冷的一笑。
“娘子,这是说啥咧?俺能往哪儿跑咧!这就是俺得家咧!俺跑地了和尚也跑不了庙咧!”钱守旺尴尬了。
“你就是带着好儿先跑咧!要不是俺跑地快也叫人给抓住咧!”墩儿的话无意是火上浇油,就差把梅九仙燃爆。
“钱守旺!”梅九仙河东狮吼般的怒吼震动了整个钱府,惹得在后院的几个活计个个面面相觑,想想钱守旺还能不能有的明天无不胆颤。
“俺是……俺是自己个儿一个人儿跑的,俺瞧见窦先生躺在那儿半晌不起来,俺吓地,吓地就……跑回来咧!俺也不知道这好儿和墩儿啥时候就跟上俺咧!俺真是冤枉的咧啊!”钱守旺鬼哭狼嚎的叫喊又给他的罪责添上了一个重要的砝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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