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插门儿做啥是吧?俺今儿叫你好好儿明白明白!俺是瞎咧眼咧,养咧你这么个白眼儿狼!”钱守旺寻找着可以打人的东西。
“咋?咋咧?老爷,您至少得把话儿说明白不成?要不然您一个不留神再把俺给打死咧,俺死咧不要紧,你这凭白少咧个伙计咱们府上就少咧个干活儿的人儿咧!”钱串儿哀求道。
“还少咧个传瞎话儿的人儿咧!”钱守旺撸着胳膊卷着袖子。
“老爷,别!别!老爷!千万别动气,俺错咧,俺错咧还不成咧!您千万别跟俺一般见识!俺不用您亲自动手,这样儿,您叫俺出去,俺自己给俺自己挖个坑儿直接埋咧,一点儿不用您动手,您瞧成不成?”钱串儿左蹿右躲。
“不成!俺要不亲自动手俺都不放心你能不能死踏实!”钱守旺左扑右抓了半天可就是碰不到钱串儿半点儿。
“你给俺站下,叫俺好好儿打一顿!”钱守旺气喘吁吁道。
“老爷!俺又不傻咧!俺也怕疼咧!”钱串儿抱着肩道。
“你还怕疼?你那皮比咱府上的小黑都厚咧!”钱守旺干着急就是碰不到钱串儿半点儿。
“不对,老爷,那牛是叫小黑花儿!”钱串儿纠正道。
“俺今儿就把你打成黑花儿的!”钱守旺实在是抓不动了,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老爷,要不您在房间里先歇会儿,俺去给您倒杯水去?”躲闪了半晌成果显著,钱串儿没有挨着半点儿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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