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还没你咧!”钱垛子道。
“俺咋听着不像爹打人咧?”墩儿咂摸道。
“这是咱老爷打人的特点!说来说去还是怪一枝花儿!对咧,一枝花儿咧?”钱垛子问。
“还能在哪儿?缠着俺哥咧呗!”钱来努了努嘴儿。
“俺说钱进到底是啥意思咧?要是对一枝花儿没意思能不能别老搭理她咧?”钱垛子道。
“那哪儿是俺哥搭理她咧?是她缠着俺哥好不?”钱来不干了。
“还说咧,一枝花儿那个拐杖还不是他给弄的?”钱垛子道。
“俺说钱垛子!你们家老爷自己做咧见不得人地事儿,你别往俺哥身上泼脏水中不?俺哥做拐杖咋咧?那也是助人为乐!夫人还给一枝花儿她爹棺材还给一枝花儿她爹下葬咧!你咋不说夫人咧?”钱来怼道。
“要俺说还是怪钱串儿,要是他不去招惹一枝花儿,一枝花儿也不会来咱府上,一枝花儿不来咱府上,她的脚也就不会骨折,她的脚不骨折也就不会留在府上,不留在府上老爷也不会去送衣裳,不去送衣裳也就不会瞧换衣裳,不瞧换衣裳也就不会流哈喇子,不流哈喇子……不流哈喇子还咋咧?”钱垛子绕腾了半天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不流哈喇子钱串儿也不会说,钱串儿不说老爷也不会生气,老爷不生气钱串儿也不会挨打……看来还是钱串儿自己的错儿,他挨打就对咧!”钱来接着给绕腾明白了。
“俺就是一个命苦的人儿咧!俺命苦也招惹你们咧?你们一个个儿都铁石心肠地也就算咧,你们还不叫别人儿心慈手软。咋咧?钱串儿可怜俺还错咧?俺砸脚还是俺自己个儿乐意地咧?俺躺在床上养伤地时候俺招惹你们咧?还不是你们钻到俺的房里,给俺送衣裳咧?老爷希罕俺还怪俺咧?俺希罕钱进还有错儿咧?”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枝花儿站在了几个人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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