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花儿多可怜咧?就不能……”钱串儿已经被深深得感染,他纲要开口求情就被梅九仙的眼神儿可杀了回去。
“觉着她可怜你可以跟着一块儿去咧,俺没意见!”钱守旺立马冷冷阻止道。
“老爷!你咋那没同情心咧?花儿为啥要走咧?还不是因为跟你睡一个屋儿咧?俺都没说啥咧你凭啥这说花儿咧?”钱串儿真是脑袋被什么东西吓了诅咒了,梅九仙不喜欢听啥他非要说啥。
“咋?她跟俺睡一个屋儿还赖俺咧?还你没说啥?你没说啥俺就不吭声儿咧?”钱守旺嚷了起来,梅九仙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
“夫人,你没事儿吧?”钱进扶住了梅九仙,梅九仙无力地摇头。
“就是咧,俺都跟老爷睡一个屋儿咧,老爷就要对俺负责咧!夫人,你不是心善咧?你就应该给俺指给老爷咧!俺不嫌乎给老爷做小,俺也不嫌乎你比俺大,俺就伺候你和老爷中不?”一枝花儿似乎抓到了新的救命稻草,立马就奔梅九仙扑了过来。
“你还有脸没脸咧?俺凭啥对你负责咧?你要指给谁咧?俺都不知道你啥时候进屋的,俺对你啥也没做,俺凭啥要娶你咧?”钱守旺翻脸了。
“老爷,你不能对俺这么狠心咧?可是你们把俺领进门儿来的咧,这还没多久咧你们就都嫌弃俺咧,就要把俺扔出去咧?你们不能这样儿对俺咧!”一枝花儿哭嚎着。
“俺瞧过脸皮厚的就没瞧见过你这么脸皮厚的!你!你!你!还一枝花儿咧,俺瞧你叫一只鞋还差不多!”钱守旺指着一枝花儿的鼻子骂道。
“钱老爷,你说啥咧?你这么说花儿俺可不干!”吴婆子上前护着道。
“不干就赶紧领走!别在俺这儿闹!”钱守旺一甩袖子。
“老爷,夫人!你们不能把俺赶出去咧!俺啥都能干咧,俺能做饭,俺能洗衣裳,对咧,俺还能给老爷生娃咧!”一枝花儿又想到了自己能做的一项新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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