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个德行,过过儿就好咧,娘子不要放在心上。”前厅里就剩下钱守旺和梅九仙了。
“那俺应该把啥放在心上?”梅九仙等着钱守旺道。
“别别别,娘子,这都过去咧,咱这府上好不容易也清静咧,咱是不是……”
“清静咧?过去咧?俺咋没觉得咧?俺这帐还没算咧就过去咧?”梅九仙追着钱守旺问道。
“娘子,你就别跟俺叫劲咧,俺也是受害者咧!算账你也不该找俺算咧!再说咧,刚才你说叫一只鞋走得时候俺有半个不乐意咧?俺是跟你一条心的,一只鞋要给俺生娃俺都没干!俺跟你多一条心咧?”钱守旺贴到了梅九仙跟前儿。
“滚一边儿去!”
“滚啥咧滚,还得往一个被窝儿钻咧……”钱守旺嬉皮笑脸地拉住了梅九仙的胳膊,像狗皮膏药似的甩也甩不掉了。
或许梅九仙天生就具有这样的品质,不论干什么事儿都能惹得满城风雨,就连送走一枝花儿都惊动了整个县城。
可不管咋样,一枝花儿最终还是在吴婆子的宅子安置了下来。
“一枝花儿都给安置好咧?”梅九仙问回来钱进等。
“安置啥咧?就是愣把她塞进房里俺们就赶紧走咧。”钱垛子回答得倒是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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