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坐下!坐下!动不动就打人!动不动就打人!你以为打人不犯法咧?咱们是钱府的人,得时刻为咱钱府得面子着想咧?”梅九仙皱着眉头道。
“那俺就没法儿咧!”钱来没话儿了。
“没法儿就做饭去!天天儿就知道等着吃现成儿的!”钱守旺哼道。
“那做饭吧!”钱垛子也立马儿起身。
“瞧瞧瞧瞧!一说叫出个主意都逃咧!”钱守旺撇着嘴巴。
“中咧,你老爷都想不出主意叫人家想啥?”梅九仙安慰道。
“俺咋想不出来主意咧?俺主意有的是,实在不中俺就去跟管捕头说说,叫那个一只鞋蹲牢房。吃过苦头她就知道害怕咧!”钱守旺已经拿定了主意。
“呀!啧啧啧啧!这也叫主意咧?说出来也不怕叫人笑话!咋说人家一枝花儿也是个大姑娘咧,你这样儿做还有没有点儿人性咧?那个叫怜香惜玉这个词儿你懂不懂咧?亏咧你还是个汉子咧,心眼儿就这么一丁丁点儿!”梅九仙掐着手指头比划道。
“俺就是太有人性咧才叫她得寸进尺的咧!俺就是心胸太宽阔咧才同意她在吴婆子家住下咧!俺这每个月还往外掏银子咧!你说这银子俺要是给咧墩儿他得多高兴咧?可惜咧,因为一只鞋给咧吴婆子咧!”钱守旺心有不甘。
“咋?你和墩儿又好咧?”梅九仙听到这话儿心里的确有那么一丝的温暖,毕竟钱守旺惦记的那个孩子是她梅九仙的儿子。
“啥叫合好咧?俺们爷俩从来就没闹掰过!”钱守旺白了一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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