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一枝花儿以后,钱串儿的神经似乎就出现了问题,按理说这事儿咋都是王屠户是最大的受害者,可钱串儿的心里创伤更为严重,他有苦无处诉,有闷无处说,憋在心里日子多了一些就成了病了。
所以,这么多日子,只见大家伙儿忙着和王屠户管一片儿打交道,忙着搬家,忙着商量盖新宅子……可这里面都没有钱串儿的身影。
一枝花儿短时间内是不可能从牢狱里面出来了,就算她出来了,眼下也不可能成为和钱串儿匹配的人了。没了一枝花儿,梅九仙决定找个什么二根草儿三片儿叶儿啥的来代替。
所以,说媒,为钱串儿说媒成了梅九仙迫在眉睫需要解决的问题。
“串儿咧,串儿咧,串儿咧!这现在这招呼都不吭声儿咧,这要放以前俺就那么喊一嗓子,串儿一准儿就蹿出来咧!”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梅九仙自从入府以来第一次正式地到钱串儿的房中拜访。
“呦?夫人!你咋来咧?”钱垛子赶忙起身相迎。
“这么多日子府上就没闲着,你也是知道咧,俺这才来串儿不要怪俺才好咧?”梅九仙看着窝在床上两眼发直的串儿故意道。
“夫人对俺们还真是好!那个串儿咧,夫人来瞧你咧!”钱垛子扒拉了一下钱串儿。
“瞧瞧,瞧瞧咧,这才多大个娃咧?这么几日没见,这咋弄地跟个小老头儿似的咧?这腮帮子也瘪咧,眼珠子也陷咧,小胡子都长这长咧……俺这瞧着都怪心疼地咧。”说着说着梅九仙竟要哭了起来。
“夫人,你不用难怪咧,俺……俺没事儿……”刚说了一句话,钱串儿沙哑的嗓音就不好发声了。
“还说没事儿咧?瞧瞧这连个精神头儿都没有咧……都怪俺,非得弄个啥花儿咧的,要不然俺家串儿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梅九仙自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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