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啥关系咧?俺不对你好谁对你好咧?乖!别想咧啊,走,俺送你回房去!”
一枝花儿被缉拿归案,这在全县都引起了超大的轰动,县老爷的审判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视,这可以说是县大老爷有生以来规模最大观望人数最多的一次审判。
当然,这并不是说县老爷有多英明神武,更多的人们是好奇,是羡慕,是嫉妒,是求知。
尤其是妇女们,她们不关注一枝花儿到底是何种罪过,也不关心她该怎么被判刑,她们只是想问问一枝花,如何才能驻颜有术!
就连梅九仙的心里都痒痒的,仿佛忘记了一枝花儿给她给她的钱府带来多大的困惑。
面对一次次的人浪,衙役们只好一次次地维持现场的秩序,可人们还疯了似的想靠近一枝花儿,听一听她在衙门现场带给大家的免费的教学!
第一次看到一个罪犯在衙门里有如此的风头,超过了县老爷!审判在艰难中结束,人们满怀失望地被驱赶离开,一枝花儿被送进了大牢,人们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哎呀俺的个娘咧,没想到那个一枝花儿居然都四十岁咧啊!你说咱们在一块儿的时候咋就一点儿都没瞧出来咧?就这么见天儿地在咱们跟前儿转都没瞧出来!你们没瞧出来也就算咧!俺都没瞧出来!”钱来此刻还觉得不可思议。
“真是羡慕人家那水汪汪的皮儿咧,瞧俺,也没比人家大几岁咧,这咋就老成这样儿咧呢?”吴婆子揪着自己的老皮道。
“人家是水儿做的,你是泥儿做的,还是缺水儿的泥儿,都裂咧!”钱来的话引起了大家伙儿的轰然大笑。
“怪不得她上咱府来勾引咱老爷根本都不觉得害臊咧!”钱垛子气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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