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日子吴婆子一直躲着大家伙儿,生怕一个不留神自己又遭到别人的嘲笑,此刻,她也是躲在厨房的角落黯然得望着房顶那片天儿。
“叫俺做啥?”看见气喘糊糊得钱垛子,吴婆子没精打采地问。
“来咧,来咧,来咧!来咧!”钱垛子拉着吴婆子兴奋道。
“你说话儿就说话儿咧,拉着俺做啥?再说咧,啥来咧?”吴婆子甩开钱垛子的手道。
“买棺材的来咧!”
“俺说钱垛子你是不是抓着俺的小辫子就不放松咧是吧?俺这都躲到这儿来咧你还是不放过俺是吧?你这人儿平时瞧起来挺厚道的,这咋别人儿都不提咧你还来提咧?俺已经都这样儿咧,你还想叫俺咋的吧?”吴婆子现在已经得了病了,得了不能提“买棺材的”四个字的病。
“你错怪俺咧,俺是说真有人儿来买棺材咧!”钱垛子解释道。
“买棺材跟俺有啥关系咧?铺子里不天天儿有人来买棺材咧!”吴婆子不解。
“不是咧!是之前你找地那个人儿,她来买,哦,不对,也不是她,是她的亲戚要买棺材咧!而且银子,哦,不对,是金子,金子都已经带来咧!专门冲着你来的!”钱垛子眼睛里只有那个金元宝了。
“金子?”吴婆子问。
“是咧,这么大一个金元宝咧!”钱垛子比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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