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金陈郸点点头,拿着验孕单递给赵经年。
“怎么办?我怎么办?经年哥哥,我还想上学,怎么办?我好害怕……”
金陈郸一把扑向赵经年,哭得委屈又可怜。
赵经年如遭五雷轰顶,久久没一句回应。
那本想经过走廊的同学,这眼下意外听到别人的隐私,弄得进退不得。
“不、不可能,我事后回想……觉得并没有……”
赵经年对进酒店之后的印象就没了,当天他落荒而逃,事儿后冷静下来再回想,猜测他跟金陈郸应该不可能,他是喝多了,可金陈郸应该还有意识,就算他真想乱来,她会不反抗?
再者,他酒后只会沉睡,哪会乱性?
可,此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