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年哥哥,你可以将我当成刘千舟,但你不能这么不负责任,更不能这样污蔑我!”
金陈郸伤心欲绝的跑开,赵经年一愣,追了两步停下来。
“陈郸!陈郸!”
金陈郸头也不回的跑开,赵经年一拳砸在墙面,满脸灰色。
他身后的同学终于能路过了,但事儿都听到了,意思意思的关怀几句是很有必要。
“经年,你这样做,太不男人了。”
赵经年土灰着脸回头,同学拍了拍他肩膀,意味深长的笑笑。
赵经年哑巴吃黄连,解释的话被他咽了回去。
赵经年无心再做实验,颓废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