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元瑾这么一说,她再一想,还真是。
为什么这些东西她都不留给段婷婷她们用呢?
“我是不是挺不会做人的?”刘千舟忽然问。
这话问得很失落,可能是最近事情将她打击得太重,整个人都没了色彩。
元瑾记得她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形象,希望她离开国内后,在那边能快速调整心态学习。
国外生活学习,可比国内更加残酷。
元瑾低声道:“没有,从你宿舍朋友对你的依依不舍来看,你平时还是很招人喜欢,不然不然让她们这么不舍。”
刘千舟埋下头去,跟舍友的感情,她自己也说不好。
在一起时各种摩擦,恨不得马上搬出去。
可分开了,这种不舍的心情是真堵心堵肺的难受。
“人非草木啊。”她低低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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