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郸,到屋里去坐坐啊。”袁雪丽客气喊了声。
金陈郸笑道:“朵朵还在家等我呢,只是过来看看雪姨你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儿,不会是因为我上午多说了几句吧?”
袁雪丽岔笑:“是吗?你上午说什么了?”
“哦?看来是我小人之心了,原来雪姨没往心里去。其实我呢,就有一点想求证的,当初给前婆婆的二十万养老金,是不是真给了?”金陈郸问。
袁雪丽沉默,现在她应该拖着金陈郸,不然等这女人回去,不知道得在赵经年面前说什么,亦或者,她也跟着赵经年去了,那事儿就不好办了。
随后,她大方承认:“没给,梁秋云她没为这个家做任何贡献,她凭什么走了还要拿走四十万?她为赵家生儿育女了吗?这几十年衣食无忧的日子,她享受的也足够多了吧?这还不够?我既然进了赵家,这一切都是我的,我是绝不会让那个女人带走我的一分一毫。”
金陈郸意外张口,没想到这节骨眼儿上,袁雪丽会这么坦诚,一时间居然忘记要说的话了。
袁雪丽没进楼里,而是在不远处的休闲长椅上坐下。
抬眼朝金陈郸招手:“陈郸啊,你过来,我们说说话。”
她就不相信金陈郸会那么傻,这个时候把给了梁秋云四十万的事儿,再抖出来。
金陈郸顿了顿,抬了抬下巴走向袁雪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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