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雪梅心底叹气,她姐对一些事情有太深的执念。
就算结婚了,可赵姐夫的家业,她姐没有帮忙挣下一分,赵姐夫人善,所以平时对她姐不扣,什么都听她姐。
但这也不能助长她姐在家里的威风,碰到这样的事情下,还得讲理。
不然一个重新组合的家庭,哪里都是磕磕绊绊,有大矛盾后,以后日子能过好?
“能,是不是你签的没用,产权证、国土证什么的都在他们手里,那是那套房子的有效身份证啊姐。不然你以为大家都想要房产证干嘛?”袁雪梅低声道。
“我不是要听你说,我让你问问你的律师朋友,问问他们,他们的话才是权威。”袁雪丽再道。
袁雪梅叹气:“姐,这是常识!常识你不懂吗?”
袁雪丽不说话了,郁闷的挂了电话呆坐着。
她拖着不出现,他们也能卖掉她的房子,那她坐在这里有意义吗?他们通知她,让她去现场签字有意义吗?
袁雪丽气不顺,看什么都东西不顺眼,但又舍不得砸自己家。
心底有一团火,想去赵经年家把他家给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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