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陈郸笑笑,有些事情,和别拆穿?
赵经年心底好笑,他的妻子是最擅长观察人,又怎会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基地的邵院长走了,被调回了省里,现在群龙无首。”赵经年低声道。
金陈郸淡淡应了声,一手抱孩子,另一手在跟网上的人咨询问题。
闻言后好久,她忽然转向赵经年:“什么意思?”
“如果我不抓住这次上升的机会,不知道以后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赵经年低声道:“我在基地,已经干了七年了,今年三十三岁,现在是最佳时期。我不想错过这次绝佳的机会,这次错过,一等,许是又一个七年,甚至十七年。”
赵经年的能力有目共睹,但多次没有升上去,年轻是其一。
其二,他不太跟人扎堆,一个公司、一个事业单位,有人的地方,哪能没有小团体?
可他任何团体都不属于,每回选举,他实力在上,却票数少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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