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反感基地里面靠裙带关系进来的人,我坚决不能提千舟,坚决不能让人误以为我是靠关系进来的。”赵经年冷声道。
“可你这么多年来,你的能力大家都看得到啊。”金陈郸无语了,这人怎么这么固执呢?
“这只是在最紧要关头,提一句而已,又不会怎么样。”
赵经年依然摇头:“这是我最后的坚持。”
金陈郸冷着脸道:“老公,你进基地实验的时候,宋城和千舟八字还没一撇呢,你进科研基地,跟千舟能有什么关系?他们才结婚一年多啊,就算从千舟回国算起,也才两三年,可你在你们实验,已经呆了七年,七年前,总裁夫人还是十八岁的半大孩子。有人质疑你,你这么说不就行了?”
赵经年眼里一喜:“你说得对,千舟的年纪就是我最好的证据。”
“是啊,老公,以后这些事情,你要及时跟我沟通。你不跟我沟通,我哪里知道你工作上遇到什么问题了?我很想帮你分忧,可你不说,我哪里知道该做什么?”
金陈郸抱着孩子走向丈夫,随后把女儿轻轻放在床上,用毛巾搭在女儿胸口。
随后,她拉着椅子在丈夫身前坐着,握着他的手。
“我一直不知道最近我们俩个是怎么了,我想问你,可我又怕惹你不开心。老公,你告诉我,今年以来,你是不是有想离婚的打算?”
金陈郸眼眶泛红,他们长时间以来,欠彼此一个这样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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