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却是将他自己推向背叛婚姻、背叛妻子的罪名上。
他无从辩解,特别是在情绪失控下。
宋剑桥离开摆渡,再回云都跟没事人一样,照旧持续着忙碌的生活。
而摆渡那边,宋剑桥一离开,一名做保洁的阿姨就偷偷给人打电话。
“太太,您的仇人刚刚来了,在医院待了很久才走。走之前还去您曾经住过的房间看了,太太,我猜他是良心不安,所以过来看您的。”
女子握电话的手稍稍用力,沉默好久才淡淡出声。
“还有再打听我的事吗?”
保洁阿姨:“有,但是院长怕承担责任,一口咬定您当初就是摔落悬崖了,还说十几天后看到您漂浮在海面上的浮尸了。大概这样,他应该是相信了,所以没再纠缠院长,而是一个人在草坪上坐了一上午,然后看了你的房间就走了。”
“他大概是睡不着,身上背了太多人命,所以想做点什么赎罪,呵呵……”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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