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千舟轻轻笑了下,她和赵家,谁对谁错没有一个标准。
但当年她的莽撞行事,她也有错的地方。
段婷婷看着刘千舟:“千千啊,我就在想,金陈郸家里发生这些事情,我婚礼都不知道要不要邀请她了,真愁人。”
段婷婷叹着气,刘千舟抬眼,她发现,原来大家在无形中这么容易叹气。
“你呢?”段婷婷问。
刘千舟撑眉:“我什么?”
段婷婷说:“就是婚礼,会不会邀请金陈郸啊?”
“这个……”刘千舟拧眉:“宾客的事情,我不知道,应该不是我在拟定。”
段婷婷吃了一惊:“啊?难道不用确定女方亲朋好友的名单吗?”
“我家没什么人,只有你们几个同学在云都,而我又是襄城人。”刘千舟惋惜道。
段婷婷缓缓点头这么说,倒是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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