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宋城,随后又拿了支姨妈红的口红涂了一遍,新年啊,得红红火火。
毕竟开年之后,她除了拿到哈佛的硕士学位之外,还得开启自己的工作,总不能就这样游手好闲下去,平时就接几个闲碎的工作人都玩懒了。
刘千舟走出去,宋城已经把衣服给她整齐叠放在床头。
抬眼看她,她整张脸焕然一新,没见她化浓妆,所以宋城眼神都闪了一下。
“怎么想起化浓妆?”宋城问她。
刘千舟一顿,“啊?我哪里化浓妆了?就涂了一层隔离后一层气垫,连散粉都没打,这哪里叫浓妆?”
宋城表示听不懂,大抵直男眼中,抹颜色明显的口红就叫化浓妆。
反正口红的色系,他们是分不清楚的。
宋城问:“今天还穿昨天这一身,可以吗?今天出发,路上再穿一天一块洗了。”
大抵他想说的意思是,反正都穿过一天,应该也不算多干净,今天出门,路途遥远,出门不用穿得多光鲜靓丽,路上风尘仆仆的,不必要穿身干净的,反正要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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