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陈郸冰凉目光看向她母亲,目光啐毒一般森寒。
“你小时候虐待我,就别怪我现在同样报答你。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我不算过分吧?”
“女儿啊……”
“别叫我!”金陈郸愤怒打断。
她母亲站在一旁,一句话沉了良久。
“女儿啊,妈妈小时候那哪里是虐待你?你想想,你是我亲生的,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我怎么舍得虐待你?”
陈学梅话落,叹着气,满脸悲凉。
“你现在也有孩子了,你也能体会为人父母的难处。自己的孩子,怎么舍得虐待?”
金陈郸抱着孩子进了卧室,半句不搭理她妈在说什么。
金陈郸哄着孩子,躺在床上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给饿醒的。
起来后孩子不在身边,她一慌,立马起身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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