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富贵推着陈学梅起来,他也是佩服这婆娘,刚才亲家在,就说了两句话,她倒头又睡了,还睡着了,呼噜直响。
金富贵觉得丢人,又推了老婆一把。
“孩子她妈,起来,屋里睡去。”
推了两把,金富贵笑着看向女婿:“其实是这样,陈郸妈也挺累的,今天来来回回的走,坐那么长时间的车,陈郸妈不能坐车,一直晕车来着,所以很快就睡着了。”
金富贵岔笑着,希望女婿不要在意。
赵经年皱眉,下意识反问:“坐车?今天出门了?”
“是这样,陈郸她有个大学同学,住在西塘那边。她合计着在家里照顾不到我和她妈,所以就跟她那个朋友说了,说让我们住去她朋友家。可我跟她妈过去了,人家又不肯了,不肯就算了,还报警,把我们带去了警局,陈郸又爸妈我们从警局接回来,来来回回折腾着,大家都疲惫了。”
金富贵仔细说着,一件事能还原到这个地步,也算厉害了。
赵经年听着都觉得荒唐,声音渐沉:“她怎么想的让你们去同学家住?”
金富贵赶紧为女儿开脱:“她那个朋友满口答应来着,结果我们过去,翻脸不认人,我啊,还没见过这样的事情。”
赵经年也没多问一句,这事儿由陈学梅说出来,他会质疑,可岳父金富贵是个实实在在的人,即便说得不对,但也应该真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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